沒能殺掉徐鴻儒,這讓王豐心下頗有些郁悶,等著大軍收拾了戰場之后,便即大張旗鼓地率領眾軍出了武夷山,往金陵而去。
武夷山的山民們原本附逆,但徐鴻儒兵敗之后,眾山民頓時也知道事敗,當下都嚇壞了,所有青壯都各自回到山寨之中,潛藏起來,不敢露頭。
一時間,山上往來出沒的全是婦人和老人。
王豐卻沒有這個心思去與山民們糾纏,一路大張旗鼓宣揚了朝廷的政策之后,便即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一眾山民這才松了口氣,互相打聽了一下消息之后,頓時都對不深入追究的王豐抱起了好感。
王豐卻并沒有察覺眾山民的心思,走出大山之后,領兵一路疾行,來到金陵城外,這才又放慢了行軍速度,派人去城中向潘刺史報信。
潘刺史早已知道王豐凱旋,當即出城迎接,當夜殺豬宰羊,犒勞全軍。席上,潘刺史對王豐大加贊賞,禮遇在眾將之上。
王豐心態卻很穩,酒到杯干,但對潘刺史的抬舉之詞卻并沒有在意。
當夜席散,王豐回到自己在金陵的宅子住了一夜,次日便前來見潘刺史,道“刺史,如今徐鴻儒之亂已平,揚州再次恢復安定,我準備覓地潛修一段時間。
這些日子以來,敵人層出不窮,數量越來越多,且間或還有一兩個戰力遠超地仙的人出現。以我現在的法力,已有難以支撐之感。
總要將手中現有的幾門強悍神通和法術修煉成功,才能有足夠的底氣應對接下來的局面。”
潘刺史聞言,面上卻閃過一絲失望,道“果真要走?如今揚州好不容易再次安定,實在容不得再亂了。
但揚州富庶,佃戶傭工上千甚至上萬的豪強世家不在少數,一旦有一家受人蠱惑,或是被人控制,便會造成一場不小的動亂。可惜我麾下兵馬雖多,卻苦于沒有得力的修士助陣。
而軍中能夠對付高等級修士的震天引雷霹靂箭和禁空箭等利器都已經所剩無幾了,遲遲也得不到補充。你若也走了,一旦又有動亂,那該怎么辦?”
王豐笑道“刺史過濾了,其實天下動亂,雖然原因復雜,但每次稍有機會,便急不可耐地跳出來的,除了本就割據一方的野心家之外,民間起事的多半也只有兩家,一是白蓮教,二是摩尼教,二者近數百年來合流,其實便是一家。
如今摩尼教已經在南陽起事,白蓮教的徐鴻儒又被剿滅,只留他只身逃往了嶺南。
在南方的其他白蓮教徒分成了兩派,有內斗之勢,其中圣女派中的得力干將林月兒還是當今陛下的后妃,起事的可能性很小。除此之外,刺史還用擔心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