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北宮遠聽了墨臺嵐的話,只覺得她可愛無比,差點就笑出聲來,無奈他還想借沛國公的勢力,只好很辛苦的地忍著笑。
墨臺嵐身后的郭管家和沈嬤嬤則是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沛國公先前是想把嫡長女余夢露嫁烈王王妃的,但是在烈王失勢之后,沛國公的心思就變了,再也不提他們王爺,甚至在宮里見面時,都要繞道走。
沛國公瞧不上烈王也就罷了,聽說他還拉攏別人,給太子造勢,郭管家和沈嬤嬤想起這事,就想扇沛國公一巴掌。
照理說,沛國公被他們便宜王妃得罪了,他們作為烈王府的人,應(yīng)該跟著王妃同仇敵愾才是,只是好像他們王爺也不信任便宜王妃,還以為便宜王妃是太子的人。
郭管家和沈嬤嬤也都忍得很辛苦,好在沛國公也是只老狐貍,他很快穩(wěn)住心神,并后移臀部,重新坐回椅子上,還特意使勁背靠著椅背。
看到沛國公差點摔下椅子來,墨臺嵐知道,自己戳中了他的痛處,古人是十分迷信的,未死之人被人說成死的,這是相當忌諱之事。
但是墨臺嵐不怕啊,已經(jīng)同時被太子和烈王兩個恐怖大王當成棋子,目前她還死不了,因此有仇報仇有恩報恩,她不會跟自己委屈了自己,誰讓沛國公府當她是好欺負的呢?
墨臺嵐等到沛國公坐穩(wěn)椅子,還假裝懵懵懂懂問道:“瞧國公爺臉色不濟,難道是本妃猜中了,沛國公夫人真的不在世了,唉,瞧——”
“烈王妃。”太子是打算換娶沛國公嫡長女為太子妃的人,自是不能看著未來的岳母聲譽受損,他及時阻止墨臺嵐:“沛國公夫人還健在,你不要說錯話了。”
“啊。”墨臺嵐故意夸張地驚叫起來:“沛國公,真是罪過,罪過,本妃什么記憶都沒有,烈王爺他,他……烈王府的人,也沒有跟本王說起任何京都的人事,本妃——”
“烈王府,不必解釋,臣明白王妃您的處境……,臣不怪您。
”烈王和烈王妃的可笑親事,罪魁禍首就是太子,墨臺嵐越是解釋,就越是會令太子難堪,沛國公即便再苦悶,也趕緊阻止她繼續(xù)往下說。
墨臺嵐趕緊見好就收,裝出十分歉疚的樣子,說著安慰沛國公的話:“沛國公真乃大度也,本妃一個小女子,很是敬仰您的為人,自是本妃身份尷尬,不方便前往您府上當面給夫人道歉,還請國公回府后,替本妃對沛國公夫人表示深深的歉意。
“好說,好說。”太子當前,沛國公豈敢訓(xùn)斥墨臺嵐?若是他真的訓(xùn)斥了,那就等于是在怪罪太子了,因為烈王妃的尷尬身份,就是太子造成的呀。
北宮遠知道沛國公今日吃癟了,便不再多做停留,只是在離開烈王府前,他依然記得下一步羞辱烈王府的招數(shù):“烈王妃,今日本宮前來,也有要事相告。”
果然無事不登三寶殿,墨臺嵐洗耳恭聽:“請?zhí)葑拥钕路愿馈!?br/>
北宮遠想起他的計劃,覺得他的計劃會讓墨臺嵐很為難,但是想到真是這個為難,或許就能把眼前的美人拉到自己身邊,北宮遠便下定決定說:“烈王妃,你跟烈王倉促成親,并未宴請賓客,今日本宮前來,就是告訴你,烈王府應(yīng)該補辦酒宴,時間就在半個月后,由烈王妃你親自操辦,本宮回去后就跟文武百官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