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等到牛氏開業那一天,惠民餐廳真的非常冷清。
有幾個學生來了,站在門口四處張望,“小蘭姐怎么沒看到?”
牛氏笑得自認比春日的陽光更溫暖,“我是她婆婆,這家餐廳以后就由我接手了。”
另外一個道“是小蘭姐的婆婆啊,咱們還在這兒吃吧,畢竟已經吃了好幾年了。習慣了。”
于是她們坐了下來,牛淑芬心里一陣激動,打菜的時候特意多給了一半的份量,“吃的好,再來。”
“好的,我們回去了幫你宣傳。”女孩多善解人意啊!
牛淑芬一直注意著孩子們的動靜。
可令她意外的是,孩子們只吃了一半,有大半的飯和菜都倒掉了。還有兩個要吃干煸薯條,她把土豆也切成了絲,但炸的時候糊成了一坨。
“真是小蘭姐的婆婆嗎?手藝差遠了。”
每天如是,總有三三兩的孩子在這邊吃飯。
“米飯怎么也不對勁?”
熊大蓮心道“都熱了好幾天了。帶勁才叫怪了呢!”
可她不敢說啊。
心里面卻愧疚不安極了。
如此三天過后幾乎沒人登門了。
“過年了,早點關門吧。明年就好了。今年過年咱們多敬敬財神爺就好了。”
她就不信了,明明是自己家的風水寶地,讓蘇嬌蘭用上一段時間就不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