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提親了!”方海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到手的媳婦,就這樣飛了?
唉,算了!這都是命啊!
一個女人帶著三個孩子,肚子里還揣著一個,鉦哥竟然也敢去提親!
“他去提親,你傷心個什么勁啊?”方海不高興地齜牙。
他都沒傷心好不好?
“人家就是不上蘇嬌蘭家,也會去趙老師家!”這小護士,真是白擔心了一場啊。
“你知道什么?趙老師是我姐!”小護士又氣又無奈,未了給方海一個白眼。
方海自然是不知以前小趙護士在鎮醫院收到了多少善意的祝福和問候,但他卻看明白了人家小護士眼中的不屑不不耐煩。
有什么了不起?
想他在顧家做廚師,一個月工資比趙老師還要多呢。這也是附近十里八鄉的姑娘為什么想要嫁給顧鉦的原因,盡管他有病!
還是誰也別笑話誰吧,他費盡心機還不是為了留在顧家?
他這樣想,護士這樣想,小趙老師這樣想……世人都這樣想,看來蘇嬌蘭也不會例外了。可不知為什么,他迫切的想知道事情的發展,在床上有種呆不住的感覺。
他看著還在滴藥的吊瓶,幾次伸出手又按捺住了。
他選擇了豐厚的報酬就必須放棄該放棄的,反正自己手里出有點小錢,女人嘛,這個不行,換另一個就是了。
顧鉦他是個瘋子!
瘋子顧鉦此進正襟危坐在堂屋里,雙手握拳,抿著嘴,十分專注地看著呂媒婆。
呂媒婆此時已經八十多歲了,整張臉看上去就像一只失去了水份的橘子干癟著,但唯有一雙眼睛卻很精神,花白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穿一件時興的天藍的確涼斜襟布衫,深藍色的褲子,光腳穿著一雙嶄新的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