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撈的人頭,經過法醫的確認,與尸體的切口吻合,證明的確是同一具尸體。
只是死者頭顱已經高度腐敗,根本無法辨認出長相,甚至很多人都不敢正眼看。
人頭送到了法醫科尸檢,車輪送到了技術隊,檢查是否留下了其他痕跡線索。
上午七點,通安派出所的一間辦公室內,9.19專案組召開了案情分析會。
戴明涵親自主持會議,一隊和三隊的人坐在會議桌的兩旁。
戴明涵翻開記事本,說道:“目前的情況大家已經知道了,拋尸地點已經找到了,就在月亮河的通安橋上,死者的尸體也已經找全,咱們接下來的調查重點依舊是兩個方向,第一還是查明死者的身份,第二找到殺人拋尸的嫌疑人。
“鄭凱旋,拋尸地點是你們三隊找到的,你說說看接下來應該怎么排查。”戴明涵直接點將,也是對三隊的一種鼓勵。
“既然已經確定了通安橋是拋尸地點,那輛套牌車的嫌疑就更大了,而那個開套牌車的人很可能就是殺人拋尸的兇手。”鄭凱旋分析道。
“分析的不錯,找到套牌車也就找到了嫌疑人。”戴明涵表示贊同,扭頭望向一旁李占坤:
“一隊不是在調查套牌車嗎?找到線索了嗎?”
“時間過的有些久了,大部分視頻監控都被覆蓋了,暫時沒有查到套牌車的蹤跡,不過,我們正在查找通安橋和白昌縣之間的天網監控,或許能找到嫌疑車輛的蹤跡。”李占坤說道。
“需要多久才能排查完周圍天網的監控?”戴明涵問道。
“一是周圍的天網探頭比較多,再一個過去的時間比較久,需要排查二十天左右的監控視頻,最關鍵的一點嫌疑車輛很可能換了車牌,進一步的加大了排查難度,需要的排查時間恐怕不少,而且還需要一些警力支援。
”李占坤說道。
戴明涵沉默了片刻后:“案子的調查期限,我已經跟你們說的很清楚了,十天;人手你自己在一隊抽調,要是還不夠,可以請當地派出所的同志協助。”
“是。”李占坤道。
“一隊既然已經在調查了,那你們就繼續負責調查嫌疑車輛;三隊負責調查死者的身份,有問題嗎?”戴明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