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魚不再矛盾了,再次回頭,恰好撞見年以宸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她有些惡狠狠地說:“我就知道他那句話肯定是開玩笑的,你看他那副無所謂的表情。多半是今天賓客太多,他一個單身漢不好意思,拉我做女伴呢?”
王安憶立刻反駁她:“他不會就你一個朋友吧?為什么偏偏找你呢?那如果你昨天晚上沒有過來,他又該去找誰呢?”
余小魚甩了甩腦袋,這個年以宸,總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讓人猜不透。
“或許恰好是因為這里有我的禮服,而我又恰好在這里,就讓我暫時冒充一下?”
王安憶笑了笑,說道:“不管怎么樣,今天你就跟著他就對了,來來來~”
她把余小魚交到年以宸的手中,“你們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余小魚略顯尷尬地挽住了年以宸的胳膊,這該死的胳膊,竟然有這么大的吸引力,明明她就告訴自己要克制的,偏偏根本控制不住。
年以宸看上去似乎毫不在意,心中卻另有打算。
他帶著余小魚走到大廳門外,廳中人聲喧鬧,似乎賓客已經來得差不多了。
傭人打開大門,聚光燈瞬間射向門口,余小魚站在燈圈外邊,用力捏了捏年以宸的胳膊。
怎么參加個婚禮還有追光燈?這么多人一起盯著她,竟然讓她感覺到了一絲緊張。
年以宸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笑著說:“沒事,就當幫小叔一個忙了。”
余小魚跟著他緩緩走進那個光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們身上。
她緊跟著年以宸的步子,穿過眾人的目光,走過白色的地毯,路過一簇簇白色的玫瑰花,;來到神父面前。
年以宸小聲用法文跟神父交流了兩句,神父看了看他們,慈祥的笑了笑,并且點了點頭。
余小魚忙問:“你跟他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