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魚的笑容真的很燦爛,語氣也很溫柔:“今天,咱們吃日本料理,好嗎?”
“好啊……”
年以宸突然想到了什么,皺著眉問道:“你哪來的錢吃這些?”
余小魚笑著幫年以宸整理好餐具,然后眨了眨眼睛說道:“難道咱們沒有說好嗎?我做你的小丫鬟,可是包吃包住的。這吃飯的錢,肯定是你出啦!”
“余小魚,你這是請我吃飯,還要我來付錢是嗎?”
“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嘛,今天是轉正的第一天,難道我們不應該慶祝一下?”
年以宸氣鼓鼓地不看她,說道:“什么轉正,是見不得人的第一天還差不多。”
余小魚直接坐到他身邊,挽住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笑著說:“年叔叔,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有原則啊,咱們倆在一起不就好了,你不是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嘛,你管他們到底知不知道我們在一起了呢?
“謬論,強詞奪理。”
年以宸很想再多反駁幾句,卻又怕讓余小魚不開心,只好輕咳一聲說道:“算了,不跟你計較。既然你要暗度陳倉,那咱們也要定好規矩,這個暗度陳倉,該怎么個度法?”
余小魚將兩人的碗都移到彼此面前,然后指著自己面前的碗說:“這個代表可以做的事,你那邊代表不可以做的事。”
年以宸將各種各樣的生魚片都夾進自己碗里,一臉傲嬌說道:“我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在哪學的亂七八糟的話……”
“還有我要在你辦公室為所欲為!”
余小魚瞪著他,堅決反對:“咱們跟之前說好的一樣,在公司的時候你得聽我的,咱們得保持距離。還有,在公共場所也得注意,戴好口罩和眼鏡。”
年以宸勾著余小魚的下巴,瞇著眼睛問道:“就你這小模樣戴不戴口罩有什么區別嗎?有人能認得出你嗎?”
余小魚惡狠狠地掰開他的手,夾了一塊三文魚,又沾了一大塊芥末,直接塞進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