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目張明的,也便只有沈清辭可以做的出來。
沈清辭在桌下不時的玩著那顆棋子,對于棋盤上面的局面十分高興,看她怎么殺出一條血路出來。
而不久之后,她果真殺出了一條血路,因是她的棋子全部的陳亡了。
“不玩了。”
她呼的一聲便是站了起來,也是將烙衡慮嚇了一大跳,連忙也是跟著站起,伸出手扶住了她,無奈的頭疼道。
“怎么能如此的不小心?”
沈清辭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心頭也是煩悶的緊。
雪菜都是長出來了,可是為什么他們還是不出來,她都是抱著這肚子快要八個月了,這兩個長的相當的快,現在她都是有些吃力了。
很快的。烙衡慮輕輕撫著沈清辭的發絲,也是將她炸起來的毛也是扶平了一些,現在的她的肚子漸長,而脾氣也是。
“王妃,我們要檢查胎位了。”
黃嬤嬤走了過來,也是屈膝行禮。
果真的,這便是宮中的嬤嬤,自是與其它不同,這禮數也是十足,讓人挑出來一絲的毛病。
“好吧,”沈清辭輕撫著自己的肚子,又是到看他們的時候了,而他們也是要爭氣一些,這八個月來,一直都是很乖,日后的兩個月也要一樣。
黃嬤嬤小心扶著沈清辭躺了下來,而后將手放在她的肚皮上,也是難怪的文淵帝要將黃嬤嬤她們兩人派來。
這個黃嬤嬤確實對于女子的胎位十分老道,單是這手上一摸,便能摸出來,她這腹內的孩子,到底是如何了?
當是黃嬤嬤收回手之后,沈清辭已經睡著了,黃嬤嬤也自是沒有叫醒她,而是輕手的拉開了被子,替沈清辭蓋了起來,這也才是走了出來。
“如何了?”烙衡慮問著黃嬤嬤,“可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