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什么鬼魂?不過是些騙人的把戲罷了,待我用刀將他們驅逐出去。”
說完,那床上的彪悍男人快速起床,從臥床邊上將佩刀“唰”地一聲抽了出來,那明晃晃的燈光晃得房間一亮,借著亮光來看,竟然看得到一個鬼影的臉上似乎被火燒過,猙獰恐怖,異常嚇人。
“啊!真的有鬼,來人啊,給我捉鬼了。”那男人大聲呼喊手下來救援,可是任憑他聲音再大,四周都死一般寂靜,原來他的手下,早已被紅鱗和老龍他們給迷昏在地。
見喊叫無人應答,那男子便如厲鬼纏身一樣,兇狠地朝著面前的鬼影接連不斷砍去,可是手起刀落處,只聽得一聲慘叫,那二夫人的手指竟然被他砍掉了一只,掉在地上,鮮血開始流淌起來。
“啊,好疼,是鬼砍傷了我,求求你,老爺,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你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那惡毒女人,為了活命,匆忙跪倒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般求饒。
“賤人,你害我性命,又坑我女兒,說,你把我的女兒藏到哪里去了?害得我好找,今日你如果不說實話,你就再也不用張口了。”
那丞相模樣的“鬼魂”倏然一晃,身形已然來到了二夫人面前,嚇得二夫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抖索個不停,她哭也似地求饒道,“老爺,饒命,饒命啊,我說,我全說。
這些都不是我自作主張的,而是你從前的門生丁俊要我這樣做的,他早就謀劃好了一切,等著你入局。
包括我能夠進入相府當中,也是他一手安排的,而小姐返回府邸中,派人報官也不干小女子的事情,是丁大人要我做的,我不做,他就會要了我的命啊。”
旁邊的丁俊聽到二夫人將所有罪責都推到了自己頭上,一時氣惱不過,恨不得將手中的刀子再次劈向她,堵住她胡言亂語的嘴巴。
怎奈何,那刀子此刻像被定在了空中一樣,任憑他怎么使用強力,都無法使刀子移動分毫。
“賤人,你不要栽贓陷害,誣賴好人,都是你一人自作主張,到如今來陷害本官。”說完,眼珠狠狠地瞪向二夫人。
那鬼魂見二人死到臨頭,還如此狡猾,?互相推諉責任,就大喝一聲,“無恥之徒,你們二人平日所作所為,老夫都已盡然知曉,不用多做解釋,現(xiàn)在老夫問的是,我的寶貝女兒被送去了哪里?
說完,一個凌厲眼神看向兩人,把兩人嚇得連聲求饒。而與此同時,那高懸在半空中的大刀竟然有如神助一般,慢慢向下移動,徑直移到那彪悍男人的脖子邊。
如果聽任大刀繼續(xù)前移,頃刻之間,就會人頭落地。
那姓丁的狗官,何時見過這種陣仗,一時嚇得屁滾尿流,連聲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