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凡是被身后散發(fā)出來的氣味喚回思緒的,雖然他自認為只靠自己也可以慢慢醒悟下來,但不得不承認很多時候,外物用處真的很大。
如果只靠自己,等到他喚回思緒,估計黑袍女子早就跑沒影了,而此時醒來就剛剛好。
“黑袍女子離自己藏身之樹還有不到十步距離,該我出場了!”
甄凡心里計算著距離,然后左手抬起瞄準,一支箭矢飛快射出。
黑袍女子正專心逃跑,根本沒想到山腳還藏著人,此時距離太近,根本躲不開,只能轉動身體以求輕傷了。
她心中想法剛起,卻忽然發(fā)現(xiàn)箭矢射的雖然是自身所在的方向,但目標卻并不是自己。
利箭從距離自己腦袋還有兩寸的位置快速飛過,帶起一陣輕風,吹動自己的長發(fā)。
然后她聽到了一聲慘叫,一聲較為沉悶的慘叫,從她身后傳來。
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被利箭射中的正是之前追殺自己的三人中較弱的那個。
他比其他兩人稍晚一點才脫離開寒冰的控制,但就是這稍晚的一點注定了他的倒霉。
好在他‘化勁功’已經大成,僅僅是受了一點輕傷,再加上身上殘留寒冰的麻痹,其實他并不怎么疼,那聲尖叫其實更多的是驚訝和詫異。
怎么會有人偷襲自己,莫非是元德宗來援手了?可元德宗的人偷襲怎么可能這么弱。
他和另外兩名同樣驚訝的白衣男子將目光投向了攻擊的來源處。
他們看到了一名紫袍少年長刀斜指地面,神色桀驁,眼帶不屑。而他身后的柳奕馨則直接盤膝而坐,吐納療傷。
紫袍少年身材高挑,面若白玉,一頭黑發(fā)被一根青帶隨意綁在一起,額前碎發(fā)隨風飄揚,頗有幾分玉樹臨風的氣質。
紫袍少年保持著桀驁的眼神,發(fā)出了清冷的聲音:
“你們哪個宗的,師傅是誰?竟然如此不懂規(guī)矩?你們的長輩難道沒告訴過你們?雁北,我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