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假燕丹游街示眾已經好幾天了,這些天里,弄玉一直想化解韓非和雪女的誤會,又不好明說,因為她知道經歷了妃雪閣一事后,韓非不會在答應她去找雪女了。
所以她這些天都會叫著韓非陪她去易水湖畔弄舞奏樂,希望有機會可以偶遇雪女,可是現實往往不盡人意,接連幾天,弄玉都沒有看見她。
而且昨天燕國的三個城池令牌已經被燕王喜交到了韓非手里,那么他在燕國的事情都已辦完,是該打道回府,回韓國去了。
此刻,韓非雇的馬車已經出了薊城城門。
馬車里,弄玉坐在韓非身旁,手里撥了一個橘子,喂到了他的嘴里,問道:“夫君,我們不能多留幾天了,易水湖畔的風景我很喜歡呢。”
“真的么?”韓非懷疑的眼神道:“那為什么你在易水湖畔彈琴之時總是心不在焉呢?”
“我……我……”弄玉不知如何回答,心虛的低下了頭。
“弄玉,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是凡事講究一個緣分,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如果我和她沒有緣分,即便別人再怎么撮合也無濟于事的。”
韓非伸手把弄玉的柔荑輕輕握在了手中,另一只手搭在弄玉的香肩上讓她能靠在自己懷里。
“說起來也真是奇怪,別的女子巴不得自己的夫君心里只有她一個人,而我已經有好幾個了,可是弄玉你不但不想方設法看住我,反而給我撮合別的女子,難道你就不怕我有了新歡不喜歡你嗎?
”韓非問道。
弄玉聽到此話后,輕笑一聲:“我知道夫君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所以你說的事情我根本不用擔心,至于夫君你好奇我為什么撮合你和雪女妹妹,那是因為我看到了夫君的心,其實你是喜歡雪女妹妹的對吧,既然是夫君所愛,那便是弄玉所愛,我我自然要幫助夫君拿下雪女妹妹了。
“弄玉!”
韓非聽完弄玉一席話,感動的抱著她的手更緊了,口中說道:“我韓非得此賢妻,夫復何求啊。”
“那夫君,我們現在還有離開燕國么?”弄玉問道。
“我們還是走吧,我喜歡人家,人家喜歡我么,我韓非起碼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別人不喜歡我,難道我還非要死皮賴臉的倒貼上去么?”韓非思索了一會兒后,搖頭嘆息道。
“夫君,雖然我不了解雪女妹妹的心意,可是我知道你們之間一定有誤會,你難道真的甘心就這么走么,就算雪女妹妹不喜歡你,那你也起碼得知道她為什么這么恨你啊,如果你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你會后悔一輩子的,若是你現在回去搞清楚雪女妹妹究竟為什么這么討厭你,即便到最后,你得不到雪女妹妹的心,那也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遺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