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罷四人立于岸邊同時運起了力量,一道道金光自他們身體中涌出慢慢融合到了一起,在四人的上方形成了一團漩渦般的星云,空中的金光與河中的金光相融合刺的人眼睛生疼!
隨著那團能量不斷的旋轉,耀眼的金光開始變得柔和起來,直到淡化成一團微弱的光芒,猶如那夜晚里的燭光。
隨后那些光芒又再次分離,回歸到了他們各自體內,而就在這一刻他們的身邊表面開始出現一條條晶瑩的光線,在空中蔓延連接在彼此之間,隨著那些光線忽明忽暗的閃爍,其中三人身上的氣息竟然像消失了一般,突然間變得再也無法察覺!
隨后只見其中一人驟然間將力量推至巔峰,身體表面開始被強大的力量包圍金光大勝,然后他縱身一躍踏入了河中,朝著對岸慢慢飛去。
而此時其余的三人也都飛身而起,默默跟在他的身后一同朝著對岸飛去,他們四人之間依然連接著無數發光的絲線,而幾人飛行時產生的力量波動,仿佛都會被那些絲線吸收、消化一般。
待到幾人沖出了十幾米之后,自河中再次升起了一股水流,在盤旋上升之間竟然慢慢化成了一個兩米多高的水人,面對著離他越來越近的錢奴,水人緩緩抬起手臂一掌推出。
這一掌卷起千層浪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轟向了離他最近的錢奴,就在錢奴想要飛身躲避之際,那手掌突然延伸擴散,竟然變成了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朝著那錢奴籠罩而去!
當站在岸上的眾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臉上流露出的不是緊張,而是一份竊喜,因為他們發現真的就像四大錢奴猜測的那樣,這大陣根本就沒有發現其余的三人,只是按照一個人的力量生出了那尊水人。
面對那巨大的手掌沖在最前方的錢奴卯足了力量一拳轟出,耀眼的金光自身體中噴涌而出,圍繞在他的拳頭周圍形成了一根長長的矛頭,徑直刺向了那已經將他籠罩在了其中的巨大手掌!
就像所有人預料中的一樣,當金色的長矛劃出一道金光刺在那手掌上的時候,依舊沒能將它刺破,就在那股力量將要被彈回之際,跟隨在他身后的另一位錢奴,一掌打在了前面那人的后背上,突然間金矛光芒大盛爆發出了更加強大的力量,嘭的一聲便將那巨大手掌刺得爆裂開來,里面的水之力嘩啦啦的落到了河中,就像刺破了一個裝滿水的氣球一般。
這是眾人第一次打破這水中幻化的生物,不禁讓岸上的人們開始找回了一些信心!
就在此時水人的身體上開始散發出一陣陣藍色的光芒,體型也正在慢慢的變大,但是隨著那位剛剛出手的錢奴再次隱去了力量,環繞在他身體周圍的光芒竟然也再次消失了,水人的體型也慢慢變回了剛才的模樣。
當水人正在溝通著大河中的力量恢復那根破碎的手臂時,錢奴再次運起了力量快速朝著河對岸急速沖去,可是當他的身影剛剛越過水人的時候,只見水人突然一個轉身,一只手臂猛地甩出,瞬間就延伸出去幾十米長的距離,朝著最前面的錢奴纏繞而去。
只見那錢奴在急速飛行的同時再次運起金之魄的力量,一抹金光在他手中凝聚,竟然化作了一柄金光閃閃的大刀,就在那如雷霆乍現一般的刀光和急速飛來的手臂即將接觸的那一刻,再次有一股力量涌入到了那出刀的錢奴身體中!
河面上突然傳來嘭的一聲巨響,水人那條剛剛恢復的手臂瞬間被切成了數段墜落到河中,而此時的四大錢奴已經越過了大河中央,這也是迄今為止眾人走到的最遠處!
岸上的幾人看到此刻不禁大聲叫好,他們已經看到了希望,也只有此時正閉著眼睛坐在岸邊的楊凡依然是愁眉緊鎖!
而這時那水人仿佛泄了氣一般,嘩啦一聲融入到了河中,與此同時在四人的面前再次升起了一道巨大的水幕,這道水幕橫跨了整條大河,又將河面與最上方的洞頂連接在一起,就像突然升起的一道城墻,已經完封死了四大錢奴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