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靖暉突然就笑了起來,笑著道,“你怎么就這么確定我跟姚思思做過你親眼見過”
蔣歆瑤抿了抿唇,沒好氣的說道,“姚思思自己說的,她說你喝醉酒把她給強jian了。”
周靖暉用力拍了一下她的頭,悶哼道,“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你怎么不問問我呢。”
“我問你有用么你會承認(rèn)么”
他輕嘆了口氣,雙手捧著她的臉,極其認(rèn)真的說道,“女人,現(xiàn)在我鄭重的告訴你,我跟姚思思什么都沒做過。”
“那你之前為什么要跟她這么曖昧,她還給你買生活用品,你們不是同居是什么”
周靖暉挑了挑眉,“她是我的特助,替我排憂解難那是她的職責(zé)。
我堂堂長安集團的董事長,我每天那么多事要做,又沒老婆,難不成你讓我自己去超市去商場買生活用品買東西的那點時間,我都能把整個超市買下來了。”
蔣歆瑤很是鄙夷的悶哼一聲。
“現(xiàn)在我有老婆,以后我的生活是不是該有你來照料了呢”
蔣歆瑤沒好氣的推開他,低吼,“我是你老婆,不是你保姆。我不懂你的生活為什么要讓你的秘書照理,家里沒有保姆嗎”
“保姆哪里知道什么純手工定制西裝,他們認(rèn)識幾個品牌,這些姚思思最懂。這些事情一開始就由她來做,所以我也習(xí)慣了。”
蔣歆瑤吃味的說道,“周靖暉,那你還不如把姚思思娶進門了,在公司她能幫你解決工作上的很多煩惱,生活中又能給你最好的照料,這樣的女人娶回家多好呀。”
周靖暉笑著一把圈住了她的脖子,開心的說道,“我可以理解為周太太在吃醋嗎其實換個角度想一下會更好,你想想,姚思思這么好,我完全可以把她娶進門,可我為什么堅持要娶你呢這不就是愛嗎姚思思能給我一切,可是我不愛她,這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勉強的。
“我去洗澡了。”她有些別扭的從他懷里掙脫出來。
周靖暉看著她的倩影,微笑著搖了搖頭。
蔣歆瑤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周靖暉也已經(jīng)洗完澡躺在床上,電視上又在放著選美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