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控燈忽明忽暗,天花板和墻壁上倒映著凌亂的影子,時不時還傳來一陣幽怨的哭聲。
舒安歌穿過走廊,推開樓梯間的門,打算步行下樓梯和宗御瓃匯合。她將他之前給她的符篆拿在手中,玉清劍橫在胸前,全神貫注的盯著前方。
“嘭——”
樓梯上忽然有東西滾下來,舒安歌及時閃避,發現往下滾的東西是一個頭發亂蓬蓬的人頭——還是一個大如斗的人頭。
舒安歌躲開腫得像大石頭的人頭之后,它忽然從樓梯平臺上飛了起來,張著血盆大口朝她沖來。
腐爛水腫的大腦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氣,舒安歌依稀看出大腦袋生前應該是個女人,一口獠牙十分猙獰恐怖。
舒安歌往后退一步,扔出一道符篆,接著翻身直接從樓梯上跳了下去,雷光炸起,大腦袋發出慘叫,砰砰砰的往墻上撞,留下許多帶著膿水的印子。
空氣中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舒安歌強忍著不適,繼續往前沖,一邊沖一邊用神識探查宗御瓃的位置。
新星大廈十分古怪,整個大廈內部,幾乎充斥著近乎實質的陰氣,明明這里只出過幾次命案,但舒安歌感覺上像是待在亂葬崗一樣。
想到這里,她腦海中忽然有一道靈光閃過。
也許新星大廈以前就是亂葬崗呢!
以前城區面積小,后來城區不斷擴建后,很多地方亂葬崗都被改為了學校或者商業區和住地。
因為這種事太過尋常,所以一般情況下不會特地注明。
想到這一點后,舒安歌往前沖的步伐更快了,這里比她和宗御瓃預想的還要危險。
“宗道友,你在哪兒?”
在陰氣過重,幾乎阻礙神識的情況下,喊對方名字反而成了最簡單有效的溝通方面。
叫了好一會兒宗道友沒人答應之后,舒安歌改叫“宗御瓃”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