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灑在甲板上,遠處輪渡響起悠遠的汽笛聲,舒安歌咬唇望著陳葦清,眼神中有幾分不舍。
“一個月結束后,你就要離開華國了么?”
她輕輕的問出了這句話,歡悅的神情變得沮喪,青蔥似的手指捏著衣角,身子微微晃著。
“是的,還有其他任務要做。”
對于陳葦清來說,這個月是他最清閑的時候,除了協助華國警方將謝成杰等象牙、古董走私販子緝拿歸案外,他的任務就是保護舒安歌。
與其說保護,不如說是陪伴。
大半個月下來,陳葦清也猜出了舒安歌的心思,明白她雇傭他的本意,不是在保護自身安全上。
近二十天來,舒安歌最危險的時候,就是配合他一起潛入仙琴座游輪做任務時。
陳葦清承認他對舒安歌產生了一定好感,但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他不想將她帶入危險之中。
舒安歌非常優秀,但她不適合暴風傭兵隊。她的眼里揉不得沙子,無法容忍黑暗的存在。
暴風傭兵隊注定要游走在黑暗與光明的邊緣,同時還要經歷槍火與鮮血的考驗。
他希望舒安歌能永遠天真浪漫,愿她能拼盡全力守護她心中的正義。
舒安歌手中握著燃盡的煙花棒,低低嘆了口氣,走到欄桿旁,俯身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
“時間過的好快,一眨眼你就要離開了,總以為一個月時間很長呢。”
她似是和陳葦清說話,又似在自言自語。
“照顧好自己,尤其是換季的時候,不要被流感病毒傳染上。”
陳葦清關切的話語,讓舒安歌忍不住笑了笑,她背靠著欄桿,面朝陳葦清,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