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跪下!”
地上全是碎玻璃,柳姨太這時罰跪,未免太喪心病狂了,連吳媽都有些看不過去了。
她小心勸道:“太太,小姐還小,未必是不知勤儉,或許就是問一句。”
“早年十四五都能說親了,這年紀還小?”
柳姨太聲音尖利,刺的人耳膜疼。
“呵呵,誰惹桂香生氣了。”
溫廣厚聲音響起,柳姨太收起怒色,囑咐吳媽將香水瓶碎片掃好,接著朝舒安歌翻了個白眼:“快去買東西。”
舒安歌嗯了一聲,捏著銀元離開。
她幾乎擦著溫廣厚的衣擺走過,對方看都不看她一眼。
柳姨太收扶著耳環,眼中透著媚意,半嗔半笑:“老爺怎么舍得到我這邊,四妹剛嫁過來不到半個月,您舍得留她一個人孤單啊。”
溫廣厚握住柳姨太的手,讓她將頭靠在自己胸口,拿起眉筆替她描了半邊眉毛:“小醋壇子,別的女人不過是打發時間的玩物,我心里只有你一個。”
柳姨娘收住笑,眼圈微微泛紅,反握著溫廣厚的手:“有你這句話,我這輩子也值了。七哥,這一轉眼咱倆也都是四十歲的人了,再過幾年就能做爺爺奶奶了。”
“我的桂香還是那么漂亮,比十幾歲時還好看。”
富貴日子養著,柳姨娘自然比十幾歲時更好看。十幾歲時,她面黃肌瘦,家里差點把她賣給更窮的人家換親。
說起來也是柳姨娘命好,溫廣厚愿意拿出所有積蓄,將她帶回家。
她柔柔的將臉貼在溫廣厚手心,手指輕輕勾著他的腰。
作為女人有誰愿意跟其它女人分享男人,可哪個男人不貪鮮。